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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藏书阁吧,挑灯夜读去。”

雨越下越大,两个大男人共撑一把伞非常挤,但到了藏书阁乔忆亭身上却相当干爽,反而是曾有然半边身子都被雨打湿了。

“早知道就多拿一把伞了。”瞧着湿漉漉的师弟,很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,尤其那双眼晴惹人怜爱。

藏书阁内并没有干净的衣物,也没有干净的手巾,随即,乔忆亭便想到了那天看到的奇门法术,拉着湿透的人到了藏书阁的深处。

曾有然也就任凭他拉着自己,任凭他对自己动手动脚。

但乔忆亭也是刚学“净衣术”,只知道对自己相当管用,却不知道对除自己之外的内管不管用。

只见他手上动作不停反转,嘴里还振振有词,不多时曾有然的衣服就已经干了。

他长眉一挑,心想:下山后又多了个招摇撞骗的好手段。

雨声渐远,藏书阁内烛光摇曳。

乔忆亭翻完一本书,视线便落在趴在桌上的人,就那样盯着他的睡颜,心想着还需要再找一个时机跟他说说,自己还要闭关的想法。

不能再不辞而别了,要不然这小子真该记恨自己了。

那场大雨着实将青玄山翻了个底,外门弟子的屋舍也被冲漏了屋顶,一时之间,叮叮当当响彻在山上。

看着焕然一新的屋顶,以及崭新的凉簟,乔忆亭打心眼里佩服音容的速度。

他想,要是选掌门的话,自己肯定就选音容,太靠谱了。

“师兄,吃饭吗?”

乔忆亭本想拒绝,但桌上的菜肴实在诱人,又想到,这或许这是一个坦白的好机会,便一同端了碗筷。

“师弟,”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曾有然的表情,“我们修道之人,最注重的就是修为和境界。”

“嗯,师兄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