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侧的身影呼吸一滞, 缓缓问出,“师兄竟知道我的生辰?”
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只是记得,从来没有提过,要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说明自己很在意呢?
“我一直都记得,只是没有机会陪你。”
他的声音明亮而清冽,额上的印记也不知为何,跟随着他话语的起伏,一闪一闪的,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眨眼。
话音刚落,曾有然的手指已经在那个印记上了,指尖微凉,好似带动了窗外的微风。
像是被点住穴位一般,乔忆亭怔愣了一瞬,便抬手握住了那手指,“做什么?”
“师兄不是说想摸就摸吗?”曾有然声音忽然变得沙哑,“我想试试,师兄不会介意的吧。”
“不介意,随你摸。”
这话一下子拨动了曾有然心上的弦,手指也跟着动起来,从额间的印记一点点往下挪,先是到了山根处,又悄悄滑过鼻梁,蓦地乔忆亭的手指再次握了上来,让心思不正的人一下子有些慌张。
谁知,乔忆亭竟然握着他的手指,往上走去,然后定在那印记处,“摸偏了吧师弟?”
“嗯、嗯,太黑了有点看不清。”曾有然随口胡诌着理由,可那印记明明还在亮着,他的指尖因为自己的谎话感觉到了心跳,扑通扑通的,跳得好快。
“师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