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然悄悄握紧拳头,却还是对他扬了个笑脸,起身道:“大师兄请坐。”
自从曾有然离开座位,但乔忆亭的视线却没有离开他,紧紧跟着他的步伐,看着他挪到自己身后站着。
看出他的闷闷不乐,他当即要起身,却被曾有然一只手按住,朝着他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六师弟,看来你教导的还是不行啊,都不懂尊卑有别吗,连座位也不会让一下。”
乔忆亭默默地白了他一眼,心道:“这么多座位非得坐这一个,你的屁股也认主么?”
见他不说话,方平朝他瞥了一眼,冷哼道:“怎么,六师弟闭关出来成了哑巴吗?”
“真是笑话。”
乔忆亭并不想搭理他,心想:“自己聋了就以为别人哑巴了,你也挺可笑的。”
“大师兄,六师弟刚刚说过话的。”石凯讪讪一笑,向他解释。
只见方平朝他送过去一眼,石凯便闭上了嘴。原本氛围相当轻松的屋内,一时之间竟变得冷冰冰的,无人开口说话,只有方平怀中的猫打呼噜的声音。
“都不说话?”方平环顾了一圈,嘴角露出讥笑,“那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,小师弟,随我去拿你六师兄的出关礼物。”
说完,他便起身先走了。
拉住要跟着走的人,乔忆亭站起身来挡在他面前,冲着门口的身影喊道:“多谢师兄,东西我自己改日去拿,小师弟还有事,就先不过去了!”
看着为自己出头的人,一下子将曾有然坠入冰窖的心暖地回了温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,童年时期的虐待好像在他心中成为了永远挥之不去的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