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地问话,让毫无防备的曾有然呛咳一下,乔忆亭立刻起身蹲过去给他顺气,“慢着点儿。”
而刚刚问话的人却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两人,“看来我得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吓人,总是将人吓到。”
石凯突如其来的善意,让乔忆亭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,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弥补一下人家,可他自己本身就空无一物,又如何补偿呢?
忽而,他闻到了阵阵幽香,虽然不刺鼻,但他在这屋中待了这么久,在闻到这幽香的时候居然有些头晕,眉头一皱脑中想到了“甲醛”。
可甲醛本是无色无味的,再说这里也不能又完全科学的理论去思考,所以不能再像急救术那般露出马脚。
他为曾有然顺好气,索性坐在了他的身边,假模假式地朝着空中抬了抬鼻子,“师兄这屋子中用的什么香,如此好闻。”
石凯闻言一愣,接着将目光投向远处的书桌上,“是五师妹给的,说是有安神的作用,若是师弟喜欢,可以拿回去一些。”
“君子不夺人所好,既如此,我直接找师姐去拿就好了。”
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说着,曾有然学着他的样子也怒了怒鼻子,一脸疑惑地朝着身旁人看过去,发现他的目光随着石凯的目光,齐齐看向书桌。
书桌上并未有燃起的熏香,而曾有然也并没有闻到乔忆亭所说“如此好闻”的味道,不由得便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怀疑是自己的嗅觉出了什么问题。
乔忆亭没有发现他的目光,也并未察觉出他的疑惑,只是定定地看了一会儿那桌子,便抬手端起眼前的杯子,相当自然地送到嘴边抿了一口茶。
待他慢条斯理地将杯子放下时,才察觉出身旁之人异样的眼光,眉头一挑,笑着道:“怎么了?”
曾有然看他喉结轻动,茶汤被他吞咽下去后,指了指他手中还未来得及放下的杯子,有些不好意思,“师兄,你拿的,是我的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