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忆亭也曾经一次又一次的为自己解释,大有越描越黑的势头,他便索性不解释了,都说谣言止于智者,那就等着智者来阻止吧。
但曾有然忽然对自己躲躲藏藏,这倒是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,心中不禁想到:难不成,师弟也听了这传闻,还信了这传闻不成?
看着又偷偷溜走的人,乔忆亭痛心疾首,“哇,白眼狼,居然都开始怕我了,完了呀,这以后还不得将自己一剑捅死啊!”
深觉功亏一篑的乔忆亭,连练剑都无法心无旁骛了。道场之上,他被音容一剑掀翻在地。
“师弟,这可不像是你平日的水平。”音容平静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责怪,朝他伸出手,想要扶他。
魂不守舍的人朝她尴尬一笑,一把握住她伸过来的手,敷衍道:“是师姐的剑法又精进了许多。”
而失踪几天不见人影的曾有然,正巧经过道场,正巧看到了他对音容的笑,也正巧看到了他握住了音容的手,眸子暗了暗,不由得攥紧手中的篮子,篮子中金黄的桂花便随着他的抖动,悄然溜出篮子,飘落在地上。
乔忆亭起身后,越过音容,眼尖地瞧见隐在树后的人,刚想抬手招呼他,却见他飞快的消失在林中。
“我就这么吓人?”一时之间,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,他不由自主地朝着胸前揉了揉,感觉有些空落落的。
他宽慰自己,孩子长大了,有了秘密了吧,正常的正常的。
但又想着他的身体状况,便有些放心不下,所以他决定今天晚上,无论如何都要等到人回来,见到人,好好盘问清楚,要是他实在对自己有了成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