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然只好重新拿起那柄剑,又看着前来应战的弟子,心情别说有多么的激动了,可当他回头想要六师兄的鼓励时,却看到那人头也不回的走下了道场,心中的酸涩顿时冲散了喜悦之情。
曾有然暗暗与自己较劲,他要好好打,赢了这场试练,师兄肯定会夸赞自己的。
眼前人虽是外门弟子,但是上山却比曾有然早多了,也早已引起入体,所以和曾有然对打简直是小菜一碟,所以才出声应战。
可没想到,曾有然的一招一式皆出乎他的意料,招数之多,行风也多变,更像是在模仿乔忆亭,竟让他落得下风。
最后,剑尖所指竟是那人的咽喉,“师弟,好剑法。”
“承让了,师兄。”
而乔忆亭站在场下,将道场上两人的一招一式都看在眼中,见曾有然最终打败那应声前来的弟子,连忙拍手,“好!”
曾有然听见为自己拍手叫好的声音,连忙转头看过去,果不其然就看到了乔忆亭咧嘴冲着自己笑,还不忘给他竖起大拇指,这让他心中的喜悦之情得以死灰复燃,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。
而场下的弟子也纷纷上前,都想和曾有然对打。他没有见过这种架势,应接不暇,还在四处张望乔忆亭在何处。
看着曾有然那东张西望的模样,乔忆亭朝他招了招手,心底竟生出一丝不舍。可是无论如何,自己的初心始终不能忘,他要下山,他也必须要下山,至于曾有然,他也有他自己的命数。
就这样想着,乔忆亭离开了道场,向藏书阁的方向走去,途中却被方平叫住。
“你最近和小师弟整日形影不离,他可比女弟子好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