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曾有然非常听话的将自己的铺盖拿了过来。
一打眼就看到,一个单薄的不能再单薄的草席,上面仅仅一床薄薄的被子还带着几个补丁,着实有些寒酸。
虽然说这小小的知意堂本就比较古朴,在乔忆亭看来,明显是这多出来的行李更寒酸,但是在他环顾了整个屋子,发现竟然也不违和。
其实曾有然本身长得就不赖,就是也不知道为何,他身上穿的衣服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他是内门弟子,和他的被子如出一辙,这里一个补丁,那里也一个补丁,也寒酸的很,只是他周身的贵气,通常让人自动忽略掉衣裳的寒酸。
就寝时,曾有然这次说什么也要睡在自己打的地铺上,任凭乔忆亭怎么劝说就是不想和他同睡。
这小孩怎么这么犟呢!
看着即将躺在那草席上的人,乔忆亭想也没想,二话不说,一把将人抄腿抱了起来,放到榻上,强制他躺下。
“师兄,我”
见他挣扎着要起来,乔忆亭立马神情严肃起来,伸手警告他,“躺下,不准起来。”
接着从衣柜之中翻找出来另一床被子,拿给直挺挺地躺在榻上的人,“盖这个被子。”
乔忆亭对自己的安排非常满意,想着今日剑术上的表现,以及和男主感情的更进一步,心满意足的与周公聊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