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乔忆亭反驳,方平踱步向前,用鞭子戳在他的胸前,“我吩咐他的活儿,他没办好,我不该责罚他吗六师弟,别以为你现在大病未愈,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!长兄如父,无论如何,你也得喊我一声大师兄!”
一听这话,乔忆亭忍不住对他翻了白眼,心道:好大的口气,你算哪门子长兄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!”
乔忆亭有些不耐烦地将胸前的鞭子拨开,“大师兄教训的是……以后我会多加注意。另外,我想在这里活动活动筋骨,看看我闭关的成果如何,正巧让小师弟给我试试新招数。”
说着,便拔出剑,佯装着要挥舞的样子。
“你!”方平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,本以为能够震慑住乔忆亭,没想到被他四两拨千斤的跳了过去。打是打不过他,说他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,“呵,还以为是六师弟你要干什么呢,原来也是和我们做一样的事情啊。”
“既然六师弟要在这里练剑,那我们就不便叨扰了,大师兄咱们先回去吧。”石凯拉着方平走之前还不忘回头对乔忆亭叮嘱,让他得空去给大师兄赔个不是。
乔忆亭虽然点头同意,但心里却并没有那么想。心中正对方石俩人骂爹骂娘呢,可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摆,忙吓得他跳开一步。
回头一看,曾有然还乖乖地跪在地上,弱弱地发问:“师兄,我能起来了吗”
“哎呦师弟,你吓死我了。”乔忆亭连忙将上前查看他的伤势,看着皮开肉绽的伤口,职业病又犯了,“你这个伤口太深了,得先让护士给你先消一下毒,然后缝合……才行,啧啧我看少说得缝三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