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跑走的人儿,乔忆亭反省了一下自己,觉得也没做错什么啊,自己长得应该也不赖,怎么会把人吓跑呢
确实,乔忆亭在现实当中长得就是不错的青年男子,个子高、皮肤白,一双桃花眼虽然藏在一副眼镜的后面,却也经常惹得科里的小护士们犯花痴,不少护士长还争相为其介绍对象。
而穿越后的乔忆亭,样貌没变不说,因为常年修炼的缘故,让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没有血色,因着常年练剑,身材也显得更加修长,只不过被乔忆亭胡乱的用衣服包裹着,颇有些剑痴的味道。
乔忆亭心中还有不少疑问,比如想知道曾有然有没有自己杀死他的那段记忆;再比如想知道昨天曾有然为何又出现在知意堂的门口,既然出现在门口为何迟迟不进去,反而在门口踟蹰不前呢?直到自己喊他才突然晕了过去。
“算了,随他去吧,我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安危再说吧。”
就这样想着,他来到外室,四下里瞧了瞧,现在的他需要一个安静且有纸笔的地方,好好地分析自己的处境。
说内室和外室其实就是一间屋子罢了,不过原身很会设计,将小小的一间屋子生生地拆成了几个小隔间。
一间是卧室,在最里面,卧室中仅仅有一个床榻和一张小小的圆桌;一间是外室,外室正冲着知意堂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副墨竹图,图的前方是一张待客的方桌,也不大,仅仅只有两张椅子罢了,而外室通向的另一边则是间出来的小小书房,一张矮几上了了几本书。
乔忆亭走到那放着原身佩剑的架子钱,拿了起来,并且拔剑出鞘。只见那剑身锃亮,没有一丝污染,照出乔忆亭俊秀的脸庞。随后便将其又放在了架子上,端坐在矮几前,拿起那并不熟悉的毛笔。
“按理说穿越什么的应该是有天降异象,五星连珠九子夺嫡什么的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