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门外涌来了士兵将知府擒住,席淮没有什么大碍,他只是后知后觉刚才发生了什么,有些惊讶。
半晌,他才回过神来,眼看着薛放拔出了剑刃,放置在了知府的脖颈上,面色铁青道:“你该死!”
然而知府丝毫没有畏惧,而是疯狂大笑了起来,“哈,哈哈哈哈哈,我该死,明明该死的是你们。”
他疯了。
席淮说不上来什么心情,他心中酸涩,头晕目眩,意识模糊。
明明因为金钟罩,没有遭遇伤害,但仿佛随时都会死去一样。
以至于丝毫没有注意到,盛明月看来审视的目光。
盛明月眼里的担忧,逐渐消退,化作了困惑不解。
少年容貌与印象中的容貌相差无几,可仍显端倪。
他看见少年面色苍白,好似遭到了极大的惊吓,恍惚站起身来,显得柔弱无比。
他原本探究的心思,都因为少年脆弱的模样,而变得担忧起来,“陛下可还好?”
席淮才怔怔回神,看了盛明月一眼,“啊,我没事?”
只是他语气虚弱,连自称都给忘了,险些暴露本性。
直到被盛明月带出天牢,他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实际上心里正在想是不是该提前跑路了,他思考过了,他只是个普通人,他无法承担皇帝的职责。
知府的质问,令他胆颤心惊,甚至有些心虚,因为他无法反驳封建社会生存法则,更是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