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明月!”他呵斥道:“你对到底阿淮干了什么?”
盛明月一怔,他恍惚将目光投到了他身上,“李珏?”
李珏冷笑了声,“怎么,这便不认识小爷了?”
盛明月眨了眨眼睛,随即轻轻拂开了他的手。
他不紧不慢整理襟口,对他的愤怒视而不见。
“李珏,为什么来这里?”
“小爷为何不能在这里?”
“你知道现在不是出现的好时机。”盛明月端庄坐在一方,明明大病初愈,气若游丝,但语气温润儒雅,给人平易近人的错觉。
李珏的背脊一冷,但还是强装镇定冷哼了声,“哼,那又如何,这里是怀乡,是小爷家乡,小爷想何时想要出现,便几时出现。”
说罢,他才忽然想到什么,正色道:“别想着转移话题,你是不是让阿淮感到伤心了?”
盛明月才目光凉凉看向他,他这才察觉盛明月的眼睛古怪,唇瓣微颤道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盛明月一怔,他抿了抿唇,似笑非笑道:“我感染了瘟疫,短暂失明了,比起这个,我倒是不知道,原来你如此在意陛下心情。”
李珏:“?”
“小爷不能在意?”李珏“嘿”了声,整个人怒了,“你不如解释自己对阿淮干了什么吧。”
“你是以何身份来质问我的?”盛明月朝着他轻笑了下,李珏觉得他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。
世人都说首辅是个温润如玉的人,但这一刻,他才知道谣言的可怕,盛明月并非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