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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气氛沉默了下来。

席淮:“……”

席淮倒是事先意识到自己的言论有多么奇怪,他尴尬咳嗽了声,“哈哈,开个玩笑,你怎么不笑?”

说着,又自己找补,“朕第一次给人擦拭身体,弄痛了直说,朕不仅把你当老师,还把你当兄弟。”

这样充满兄弟情的发言,想必盛明月都会被自己的言论感动到吧。

谁知盛明月仍没有吭声,他此时垂着睫毛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。

席淮忽觉气氛莫名奇怪,擦拭他的身体时,手帕都情不自禁停滞。

他是不是烧傻了,感觉有点呆呆的,和以前的盛明月完全不一样。

半晌,只听盛明月的声音,“但臣的母亲不曾有替臣擦拭过身体。”

若隐若现的烛光下,他笑了起来,好像又恢复到了曾经的盛明月。

仿佛刚才的脆弱不过是他的伪装,他忽然握住了席淮停下来的手。

“陛下怎么停下来了,还请陛下继续。”他漫不经心将自己指腹按在席淮手腕,烫得席淮手抖了抖。

席淮连忙抽回了手,“老师说笑了,令堂若没有为你擦拭过身体,那再不济还有侍人替你擦拭不是?”

盛家好歹是名门望族,即使母亲没有照顾过他,却最不缺侍人。

他不相信盛明月不曾有人伺候,连他这个小昏君,都有人照料。

席淮愈是这样说,盛明月面容上的笑容愈发愈大。

他看着他的眼神愈发愈深邃,好像陷入了回忆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