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很快会没有事的。”席淮站起身来,环顾着四周形如枯槁的病人们,走到盛明月的面前。
“抱歉,朕把责任推给了老师,不过很快要好起来了。”
然而看起来高深莫测的的盛明月,此时居然毫无反应。
方才的咳嗽,仿佛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,显得有些呆。
见盛明月不吭声,席淮只好他眼前挥了挥手,“老师?”
兴许是他手太晃,盛明月徒然捉住了他的手,将他的手放在了面颊上,“陛下,臣有些冷。”
席淮的身体震颤了下,这才发现面前青年的手掌心,滚烫得如同烧开的热水,灼热得可怕。
青年看向他的目光迷离,唇角还勾起了个笑容,但还没来得及说话,人已经载入了他怀里。
“老师?!”席淮一惊,他险些被青年压的趔趄了下。
炙热的呼吸扫过他的皮肤,他才意识到青年的不对劲。
他的体温是不是太烫了,等等,他不会感染了瘟疫吧?
“老师?”他竭尽全力搀扶起盛明月,呼唤着他名字,“盛明月!盛太师!喂!你还好吗?”
可无论他怎么喊,盛明月都昏昏沉沉的模样。
席淮崩溃了,他搂着盛明月的腰肢抬头大喊。
“张太医!张太医!速来!首辅感染了瘟疫!”
张太医连忙把脉,吩咐差役将盛明月搬到床上时,席淮焦急说道:“等等,去朕的厢舍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