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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譬如德公公,明明察觉到他与先前截然不同,却仍若无其事。

兴许是封建王朝下的奴性,让德公公不得已忽视他身上的古怪。

思及时,他从浴桶中出来,拭干身上的水珠,裹了裹温暖大衣。

厢舍里并不寒冷,燃烧的地龙令空气中的温度,都上升了不少。

此时,春日里的太阳初升,偌大的天空中,泛起了一片鱼肚白。

席淮凝视着黑幕帘,逐渐被一片白光笼罩,张唇道:“天亮了。”

天牢里。

温玉林身披着大衣,俯视着牢房里狼狈不堪的温蘅。

不过几日的时间,温蘅两鬓斑白,全然没有了气焰。

即使如此,他还是恶狠狠瞪着温玉林,“温家待你不薄,白眼狼,你竟敢还吃里扒外!”

温玉林闻言,只是仿佛听到了个笑话,冷笑了声,“温家待我不薄,你在说什么鬼话?”

他语气冰冷,冷峻的眉山里,充满着冷意,眼尾的细纹,更令他显得冷漠,不近人情。

“为了温家的仕途,父亲明知先皇有着龙阳之好,还是将我献给了先皇。”温玉林目光冰冷,眼神犹如看待着死人,连最后一丝温情,都因为温蘅的言论,而湮灭了下来。

“凭什么被送的人是我,你虽为兄长,可自幼你便低我一等,论文,你比不过我,论武,你被我打得鼻青脸肿,你只是个废物,但偏偏因为你是嫡长子,温家便要舍弃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