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镜刚正不阿,秉公任直,严肃得像是言传身教的老师,甚至比盛明月还要更古板。
他会这样说的理由只有一个,他大概与薛放一样喜欢脑补,对他有着天然百米厚滤镜。
……够了。
他虽不知他们眼中的自己是什么样的,可他绝不是那样子的人。
席淮都忍不住心虚,他冷汗连连,可表面上故作不愉蹙了蹙眉头,扬声斥责道:“秦明镜,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”
他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的声音,令人下意识想要臣服,“禁卫军卫尉本是薛放的本职,是朕少不更事,任性革了薛放的职。”
“但薛放本人能力并不逊色,反而出众,剑术在暗卫里更是出类拔萃,朕这些日子能够在宫里安稳生存,还要多亏于薛放。”
“秦明镜,你是有多瞧不起薛放,才会觉得朕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恢复了薛放的官职,薛放本是卫尉,你把薛放当什么了?”
席淮矜傲抬高着下巴,俯视着端坐在下方的秦明镜,上位者的气息,浑然天成。
秦明镜果真因席淮这番言论,而怔忡了下,他看着面前的少年,感到自愧不如。
圣上说得不错,他竟如此看低了薛放,薛放本是禁卫军卫尉,他实力毋庸置疑。
他为什么会愚昧无知觉得,圣上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才恢复了薛放的官职呢。
他不禁看了看台上的天子,褪去稚嫩婴儿肥的少年,此时正面无表情俯视着他。
少年本便好看,长开的五官更显昳丽,尽管看起来有些冷漠,可更多的是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