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太没有防备心了。”盛明月声音沙哑,像是在叹息一样,唇瓣几乎贴到他面颊,“若是有人想要对陛下为非作歹,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”
“但老师不会这样对朕!”席淮拔高声音,选择性战术后仰,他心脏紧张得打鼓,表情平静说:“老师不会伤害朕,你在担心朕,才生气了对吗?!”
盛明月怔了怔,清隽的面容有片刻间的恍然,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似的,缓缓松开了手臂。
他潋滟的眼眸中,汹涌奔流泛着奇怪的情绪,像极了披着羊皮的野兽,席淮打了个寒颤。
“担心?”席淮只见他喃喃自语了声,半晌,才幽幽望过来,眼神如看待什么稀罕之物。
“原来如此,原来臣是在担心着陛下。”盛明月表情恍然大悟。
别悟,关上新世界的大门,你还是曾经那个深谋远虑的好男郎!
盛明月像是找到了新奇的事情,整个人都压了下来,凑进了他。
那样双双交叠的身影,像是亲密的情人在拥吻似的,令他发颤。
席淮小腿抖了抖,一道焦急声音适时响起,“陛下!您没事吧?”
转身只见秦明镜正满脸担忧骑着骏马而来。
马匹放缓了速度,得以让他与秦明镜平视。
席淮松了口气,趁机离开盛明月的怀抱,若无其事说:“朕无事,听老师说你们刚回京不久,还没来得及休息,便要替朕操心。”
秦明镜闻言,看起来像是有些不悦,他拉住了缰绳道:“陛下何须此言,保护陛下,本是臣的职责,陛下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