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月眉眼微微弯曲,明明是在笑,但笑不达眼底,反而有讥讽的意味,“既然陛下知道害怕,方才又为何不顾性命替贵妃挡剑?”
他挡什么剑了,而且即使他挡了,又关他盛明月什么事呢。
席淮察觉到盛明月笑容下的烦躁,他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。
他面上不显,只是尴尬挠了挠头,“原来刚才老师看见了。”
“看见陛下与贵妃情感笃深,贵妃怀了龙子?”盛明月笑盈盈道:“真奇怪,臣记明明得贵妃是个男子,男子又怎么可能会怀孕。”
“你早已知道贵妃不是李婉。”席淮有些吃惊,但想到秦明镜明知李珏的身份,却不告知,盛明月知道并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了。
说到底只有他是最后知道的,连薛放都知道此事,自始至终只有他被蒙在鼓里。
思及时,席淮有些自嘲,表面却说:“李家被抄,朕见他可怜,才留下他性命。”
“但这并不说明,朕倾慕他,朕与他清白,朕喜欢才华横溢的女子,而非男子。”
“朕更不可能替他挡剑。”说到这里,席淮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。
“朕只不过是为了拿酒,才抬高手臂,谁知刺客来袭,你们怎么会有朕很善良的错觉,朕惜命得很。”
他说着,挥动着自己的手臂,企图展示决心,却不慎牵动了被刺客划伤的伤口,整张脸都苍白起来。
“嘶。”他痛得呲牙咧嘴,表情扭曲看着盛明月道:“老师,我们回宫吧,朕疼死了,朕要看太医。”
席淮想要看医生的心都有了,明明方才还没有感觉,现在胳膊好痛,见鬼!怎么刚才没有感到疼痛?
他首次如此直观感觉到,身在古代医生的重要性,他需要医生!
席淮并没有注意到,盛明月温和的面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