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沅只是惊愕了一瞬,随即毫不在意摸向自己的颈项。
他缓缓抬起眼眸, 眼里没有别的情绪,只有病态的沉迷。
“陛下,这是?”
“赏赐给你的。”席淮故作傲慢扬起了下巴, “你是朕的狗,怎么能不佩戴朕的项圈。”
萧沅面颊发红,骤然抱住了他的大腿,感动朝着他拱了拱头,“陛下竟然如此疼爱臣。”
席淮被吓得鼻孔翕动。
他究竟有着什么大病?
这样治好都是流口水。
他可算明白了萧沅,萧沅唤他阿淮时,是他最正常的模样,然而他发病时,才会委身称臣,行君臣之礼,规规矩矩唤他一声陛下。
陛下对于他而言,不是称谓,而是情/趣,鸡皮疙瘩起来了,他汗毛竖起,下意识伸出脚踢向了萧沅,结果萧沅被他踢倒在了地上。
即便是这样,萧沅都没有生气,而是面容上浮现出了抹殷红,“请、请再重些。”
……够了。
能不能正常点?
好在早已习惯,席淮冷静穿上了鞋,嫌弃踩向了萧沅的脑袋,“想要朕再重点?”
萧沅闷哼了声,兴奋露出了舒畅的表情,眼神痴迷到将他变态的想法暴露无遗。
但席淮偏不愿如他所愿。
他抬脚,悬空在了上空。
萧沅的呼吸一滞,痛苦抬眸仰视着他道:“陛下,求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