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的确与他想的一样,温玉林笑了,他的声音平仄,听不出什么情绪,只让人觉得十分冷漠。
更别说他的表情,都冷静到连讥讽都没有了,“嫡兄算什么东西,只有自己的孩子,才是属于自己的。”
“孩子?”
温玉林终于松开了桎梏席淮手,任由席淮从怀中钻出来。
他温柔把席淮看得头皮发麻,才帮忙整理衣衫上的褶皱。
“阿淮便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……朕不是您孩子。”
温玉林和蔼看着他,看着看着,说出了毛骨悚然的言论。
“我说你是我孩子,你便是,我说你是皇帝,你才是。”
席淮浑身一抖,竟敏锐在这段话里听出了警告的意思。
仿佛在告诫他,你的身份是我赋予的,你得听话似的。
“我明白你在防备我。”他声音轻柔,讲话的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,“但你不用再害怕了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曾经无视你,才让你如此没有安全感,只能当任性妄为的昏君。”
“现在不会了。”
温玉林整理好了衣衫,站起身来说:“现在我会教导你,我会教导你如何成为大庆的皇帝。”
“你是我,我是你,我们母子不分彼此,我们是世间最亲密的人,你是我分/身,你是皇帝……”
他本便高,骨相要比女孩子更大,以至于他站起来,靠近他时,有着天然高高在上俯视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