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,还要恭喜盛大人喜得太师之名,臣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说罢,匆匆离开。
秦明镜认出了来者,正是不久前朝会上,说服了陛下同意赈灾救民的首辅,盛明月。
自从盛明月答应赈灾后,陛下便赐予了他太师之名,现下他不仅是首辅,还是帝师。
而这名帝师,只是淡淡看着温国公离去的背影说:“方才那人是温太后的嫡兄温蘅。”
原来是温蘅,难怪说忤逆之言。
秦明镜许久不曾回京,早已记不清楚京中勋贵侯爵之貌。
此次回京,倒听闻不少温氏与摄政王存有逆悖之心传言。
如今朝廷两党相争,温太后背靠温家,摄政王掌管着兵权,唯有陛下背后无人可依。
心知陛下不易,秦明镜既心疼又生气,却无可奈何,秦家都有一半兵符在太后手里。
思及时,秦明镜看向盛明月,见他与传闻一样,虽体弱,但温文尔雅,不同流合污。
从一介乡野书生科考为首辅,可见能力超绝,秦明镜拱手感激道:“多谢首辅解围。”
盛明月轻笑道:“都是在陛下手里共事,谈不上解围,倒是赈灾要劳烦秦将军庇佑。”
“首辅忧国忧民,能帮首辅是我之幸事。”秦明镜不善言辞,语毕,他安静了下来。
像是看出了他窘境,盛明月善解人意岔开话题,“近日禁卫军松散,夜里竟可以进入宫中,秦将军应安排些人手保护陛下才是。”
秦明镜怔了怔,下意识答了个“是”字,但首辅是怎知道夜里可以随意进出的。
正欲提问,却只听见了首辅疑惑的声音,“将军神色匆忙,这是准备要去哪里?”
秦明镜才松了口气,原本冷峻的面容上,都骤然闪过了片柔软,“我去见陛下。”
说着,他补充了句,“陛下风寒未欲,今日未上朝,我实在担心,才擅自探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