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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淮:“……”

有病吧你?!

变态!

疯子!

他没有见过这么疯的,好歹还在皇宫里,他怎敢如此放肆的。

席淮开始怀疑人生,他不欲争执,只怕面前的青年没事发疯。

于是他装作暴怒的模样,骂骂咧咧让太监抬起龙辇落荒而逃。

以至于根本不知背后那人,看他的眼神,宛若豺狼般,充满着寻常人不该有的占有欲。

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意,擦拭着头上血迹,着迷将血液含在了唇里,“是阿淮的味道呢。”

席淮打了个寒颤。

一路上他魂不守舍,整个人都轻飘飘的,表面上还要凹着昏君人设,与德公公周旋表演昏君,“摄政王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依朕看必须扣除他俸禄,给他长点教训。”

可能过去小皇帝没少说过摄政王的坏话,德公公像个知心好友附和道:“陛下说的是,听闻摄政王平日最喜喝花酒,为了与花魁一度春风,还一掷千金,是该扣俸禄的。”

什么?

席淮大惊,他怎么可以这样?

凭什么他喝花酒只要扣俸禄,而小皇帝是昏庸无能的昏君?

他嫉妒得咬碎后槽牙,暴言道:“混账!有等好事不带朕!”

德公公犹犹豫豫看了席淮一眼,“摄政王见的花魁,与寻常的花魁不同,是个小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