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思量没有挣扎,只是安静地看着他。

检寒之的情绪却忽然崩溃了,他从梦魇里惊醒,猛地松开手,狼狈地后退,浑身战栗,一瞬间变得惶然无措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他的嗓音嘶哑,带着难以抑制的苦涩,“我控制不了自己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他像一个受到惩罚的孩子,跪在解思量面前,手掌颤抖着捂住脸颊,身体不断抽搐着。

解思量垂眸,低声问:“你没有按时吃药?”

检寒之一僵,缓缓抬头,眼神晦暗不明。片刻后,他轻声呢喃:“我有你就够了啊。”

他缓缓靠近,像是被某种疯狂的执念驱使,骤然掀开被子,将解思量紧紧抱住。滚烫的体温贴上他的肌肤,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。

检寒之的嘴唇贴近了解思量的耳朵,发狠说:“对!我就是贱,我就是坏,我故意在你新婚夜把你绑回来。我本来就是个疯子,你就让让我吧,让让一个疯子,可以吗……”

解思量沉默地凝视着他。

检寒之的手微微颤抖,他抱住解思量的肩膀,撒娇似地晃了晃他:“可以吗?”

他的声音渐渐变得软弱,像是一种无声的哀求。他的脸颊贴着解思量的肌肤,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,湿润了解思量的皮肤。

屋内一片沉寂。

半晌,解思量抬起手腕,目光扫过冰冷的金属镣铐,淡声道:“我没有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