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寒之心头一紧, 睡意瞬间消散。他盯着解思量, 眼里掠过一丝复杂,旋即垂下眼眸,语气平静:“我觉得,我们不适合走得太近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“我们互相之间, 最好保持一点距离吧。”

解思量缓缓眯起眼:“非要这么绝?连朋友都做不成?”

“朋友?”检寒之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苦涩, 低低地笑了一声, 像在自嘲,“解总的朋友,应该很多, 不缺我一个。”

做什么朋友?要他看着解思量跟别人结婚,还要昧着良心祝福他的那种朋友?

那种朋友,他可能做不到。

“我不觉得我们是可以做朋友的关系, ”检寒之侧开身,语调疏离,“你可以走了吗?”

空气里像是有冷风渗进来,静默持续数秒,解思量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变。

检寒之觉得继续纠缠下去毫无意义,伸手去关门,却在动作幅度稍大的瞬间,左手手腕的旧伤暴露出来——那是一道深可见骨的狰狞疤痕。

解思量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,忽然一顿。

平时检寒之都戴着手链挡住,但今天是刚起床,手腕上空空如也,全无遮挡。

他几乎是立刻想要收回手,可已经太迟了。

解思量顷刻间攥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将人拧碎:“这伤怎么回事?”

检寒之呼吸一滞,指尖因本能的紧张,微微蜷缩。他试图挣脱,但根本挣不开。他迅速盖住手腕上的伤口,冷冰冰说:“跟你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