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逐渐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酒味,解思量喝到最后,浑身已经彻底麻木,四肢无力。他直接躺倒在满地的狼藉中,任由一片空虚将他吞噬,直到醉得不省人事。

第二天,解思量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
他头疼得像被锤子砸过一样,手指微微痉挛着,摸到掉在一旁的手机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。他按下接听键,听到电话里黄意晚兴奋的声音:“解大少,我已经到理州了,你快来接我。”

解思量艰难地撑起身体,脑袋一阵刺痛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强打起精神应了一声,挂断电话,然后坐在那里愣了几秒。

刚是谁他妈说来理州了?

三小时后,解思量开着车从理州机场接到了黄意晚,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车内气氛显得有些冷淡。

黄意晚一边打量着车窗外的风景,一边随口说道:“我在这边开的那个免费公益理疗医院,下个月就要开张了。到时候你一定要来,捧捧场啊。”

“不去。”解思量眼睛依然盯着前方,语气平淡,显然没什么兴趣。

黄意晚撇了撇嘴,显得有些不满:“喂,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好歹帮你解决了你们解家那群老古董。没有我,你能顺利让他们松口,答应你继承解家?还能把整个总部连根拔起,把他们搞得半死不活?怎么也得给我这么个大功臣一个面子吧!”

解思量轻哼了声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得了吧,你自己难道没得益?现在不用再被逼着去结婚,这是谁的功劳?”

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黄意晚靠回座椅上,过了一会儿,她轻轻叹了口气,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,侧过头说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建这么个公益理疗医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