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虽轻,却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周围人的震惊与好奇。
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,随后,有人忍不住出声:“囚禁?!你没报警吗?”

检寒之微微垂下眼帘,手指抚过杯口,他轻摇头:“我不能报警。我曾经是一名国际雇佣兵。来到a市后……杀过几个人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之后,被一个男人关了大半年。”

有人微微皱眉:“你开玩笑的吧?”

检寒之挽起袖子,露出小臂上一道道细碎交错的刀痕,目光落在那人脸上,嘴角缓缓勾起:“你觉得呢?”

“说来,他未婚妻也在。”检寒之又道,“我被关在他们的婚房里。她每天看着我被折磨。”

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
对面的人迟疑着问:“你……恨她吗?”

检寒之轻笑了一声,抬起酒杯,微微晃动着杯中的液体,嗓音不疾不徐:“不恨。”

“她对我很好。”

“至于那个男人……”酒杯在他指尖转了转,琥珀色的酒液晃出淡淡的弧度,“a市最有权势的人,没人敢忤逆他,所有人都怕他。”

风从酒吧露台拂过,掀起检寒之衬衫的衣摆,像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蝴蝶。他的指腹摩挲着杯壁,半晌后,轻声道——

“你们问我怕不怕?”

他垂下眼帘,食指在杯沿轻轻一敲,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