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寒之将手从解思量手里抽出来,在解思量变脸前,他已熟练地搂住了解思量的脖子,用额头抵住他的肩窝,好半晌才终于闷闷说了一声:“……嗯。”
他早已经摸清了解思量的底线和喜好,学会了该如何给解思量顺毛。他的心中像有一把度尺,随时丈量着他对待解思量的安全态度和行为,因此他也渐渐学会,在什么样的情况下,冲解思量发脾气而他又不会生气。
而撒娇和顺从,就是屡试不爽的两个杀招,即便解思量知道他是装的,面对这两个杀招也毫无抵抗之力。
就连徐管家都说,检先生变得比以前有生气多了。
这之后的一段时间,解思量似乎特别忙,往往到半夜才回来。
检寒之晚上的睡眠好些了,哪怕解思量不在,他吃完黄意晚给他开的药,大多数时候都能正常入睡。
不过也时不时在半夜被解思量弄醒,检寒之由着他折腾,有时候太疼了会踹他两脚,但这种时候解思量是完全不会理的。
检寒之推不动他,只好等他发泄完,被他抱去浴室,心安理得地等解思量照顾他,给他洗澡。
如果不是身体实在受不住的情况,他也会容许解思量在洗澡的时候再来一次。
因为这样就意味着,他白天可以多对解思量耍一次脾气,或者在外面多逗留一些时间。
他不能恃宠而骄,也无法仗着爱肆无忌惮,因为解思量对他没有宠,更没有爱。解思量只是享受掌控一只“宠物”的行为,仅此而已。
所以检寒之一直用各种妥协,换取解思量对他的包容,像打游戏攒积分一样,他想要更多一点点,再多一些些。
多到,他可以离开这里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