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思量慢慢地弯下腰,双手撑住解道逢的轮椅扶手,眼睛盯着解道逢,冷嗤道:“周围又没有别人,你在装什么啊?”
“思量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解道逢一愣,微笑着问。
“堂堂解家掌权人,听不懂人话?真是有点可惜。”解思量啧了一声,“装了二十多年的深情,你不累么?你要真的在乎母亲,就不会在她死了以后,依然同你的正牌夫人生下解二。”
解道逢脸上显出痛苦神色:“那是因为,要是没有明载,解家根本不会认可你!我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“为了我好?”解思量像听见笑话,他突然靠近解道逢,眼神中压抑着疯狂,“你们不是都害怕别人提到母亲吗,母亲就是整个解家的禁忌,那我偏要提。我告诉你,这次回国,我一定会让整个解家为二十多年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“思量……”解道逢闭上眼,“你魔怔了。”
“我魔怔……”解思量的话声突然一顿,他的目光穿透窗户,看到了窗外角落里的一幕。
他霍然起身,猛地推开门,大步走向正厅窗外的两人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解思量喊道,声音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。
检寒之听到解思量的声音,立刻停下了动作,偏头避开解明载的亲吻,手一收,瞬间将叉子藏在了身后。
解明载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解思量一拳打在脸上,被打倒在地,捂着脸痛苦地呻吟。
解思量阴沉着脸,抓住检寒之的手臂,把他带到无人的花园角落。他将检寒之推到墙边,从后面抓住他的头发,逼迫他直视自己,一字一顿道: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检寒之感到后背的伤口剧痛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他一声不吭,任由解思量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