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花园后面,我带你去。”检鸣琅巴不得找借口离开,沈如玉一旦唠叨起来就没个完。

路上,检寒之跟他闲聊:“令尊呢?”

“在花园那边招待客人呢,你想见他?”

“令尊正在忙吧,我过去是不是不太好。”检寒之说。

“他忙个屁。”检鸣琅撇嘴,“他在等解家那个什么大少呢,想包下人家投资学校建场地的项目,可你看看,解大少到现在都没来,人家也不是傻的,看不看得上他还另说呢。喏,洗手间到了。”

“好,谢谢你。”检寒之笑道,“你去忙吧,我一会自己回来。”

他目送检鸣琅离开,脸上笑容消失,转身往花园走去。

检以南正在跟人说话,听见身后动静:“是鸣琅吗?是不是解大少到了……”

检以南扭头,看清检寒之长相的瞬间,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窜遍全身,他像被电打了一般,嗓音发涩:“你是谁?我们以前,是不是见过面?”

他抛妻弃子时,原主才四岁,整整二十年不见,除了一个月前原主走投无路,不得已通过社交软件联系他外,二人从未有过真正的交集。

他现在未必认得自己这张脸,想到这,检寒之作出惊讶表情:“这么巧?我以前一直在a国生活,难道检总也去过?”

“应该是我记错了,”检以南回神,冲他尴尬一笑,“可能我看你比较有眼缘,总觉得你像我失散多年的……儿子。”

“检总真幽默。”检寒之也笑。

检以南忍不住望门口看两眼,神色有些急切。

检寒之看在眼里,装不经意问:“检总是在等解大少吗?他可能来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