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寒之来了吗?”他开口问。

何秘书答:“快了,应该还在路上。”

他话音刚落,一辆黑色宾利在路边停下,西装革履的司机下了车,为后座打开门,迎接里面的人下来。

天边忽然降下一片细密的微雨,来得迅急,又松快,像是昨夜没吐露完的余水。

司机撑开一把黑伞,阴影笼上检寒之头顶的瞬间,太阳恰好从淡灰色云层里投下几道光束,现场变得一片寂静,所有人都凝望着检寒之的方向, 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。

夏天的雨来无影去无踪,从检寒之下车到走至花架,短短几步路,距离这么近,时间却被拉得很长。雨停了,伞被收起,宾客们才看清检寒之的模样。

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正装,衣料上镶着墨色玉石缀连而成的竖线,在光线照射下熠熠发光;左手腕骨卡着一只银色名表,这样一只素白的手轻握住黑色伞柄,收拢抵在身前。

他微微低着头,嘴角似笑非笑,所有人都好奇地注视着他。

如此气度不凡,应该来头不小,可在场的a市名流没人见过这号人物,都在暗自猜测他的真实身份。

检寒之走到检鸣琅面前,递上一只礼盒,摸了摸他的头发:“生日快乐,鸣琅。”

检鸣琅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发自真心的笑容,兴奋地跟沈如玉介绍:“妈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,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
沈如玉受儿子情绪感染,此刻也有些激动,听检鸣琅的描述,她还以为对方是学生,没想到这么有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