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
男人惨叫着摔倒在地,抱着手腕冷汗直冒。

另外两人愣住,冲那男人怒喊:“阿金!”

检寒之站起身,拨开凌乱的发丝,露出眼尾那道新伤。

他垂眸看着他们,语气平静:“再碰我,骨头就不只是错位了。”

两人不敢轻举妄动,连忙把受伤的阿金扶起来。

“钱,我会还。”检寒之语气不急不缓,“但别碰老人。”

他不说还好,一说,阿金强忍着疼,扭头恶狠狠瞪向他,一字一顿:“检寒之,你给我等着!”

“好啊。”检寒之整个人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,他扔掉纸巾,冲阿金轻鞠一躬,笑得宛如一尊玉面阎罗,“那我,随时奉陪。”

三人狼狈地逃离后,检寒之才靠着墙缓了半晌,指尖仍在微微发抖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按住额角,摇晃着步子,转身进了酒吧后门。

“可算来了啊,祖宗?你自己看看,你迟到了多久?”领班老秦双手环胸,立在后吧等他。

检寒之颔首:“对不起,路上有些事耽搁了,是现在开始吗?”

“开始什么开始,看你穿的什么玩意儿,寒酸死了,先把工作服穿上……”老秦扔过来一套衣服,抬头看见检寒之的脸,一愣,“一个月没见,怎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,干啥去了这是?”

检寒之没答,去更衣室换上了白衬衣和黑色小马甲,紧身的上衣衬得他腰线纤细,一丝不苟的西裤包裹住他浑圆的臀部与紧实的大腿,看得老秦双眼发愣。

老秦轻咳一声,飞快挪开视线:“行了,赶紧去吧台吧。要不是今晚的调酒师临时有事,我也不让你回来救急。还能不能在这儿干,要看你今晚的表现,表现得好,就让你继续留下,明白了吗?”

检寒之顿了一下,按了按抑制不住发抖的手,弯腰从操作台后面钻进去:“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