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四瓶,覃谭洺看着输完,把针拔了后,才起身去厨房给方凭舟准备午饭。

知道对方没胃口,白粥里特地加了些许的盐和葱花,但到最后,方凭舟还是没吃几口。覃谭洺只能每隔两个小时,喂一些。

照顾足足一个星期后,方凭舟身体开始转好。而此时,班里陆续有人请假。

这次的流感席卷范围广,并不是人人都能传染,一般大都身体素质较差的会生病,像是覃谭洺这样好的身体素质,影响很小。

三月中旬。

大面积爆发,请假,去医院的人数暴增,除学校外,其他的工厂公司也停工了。

三月末期。

宿池也请假了。

怕传染给裴听寂,宿池打算回家。然而,却被抵在了上床,一顿亲。

“……唔……松,松开!”

因为生病,宿池整个人萎靡不振,耗尽全部力气也没有挣脱开。

“裴……嗯狗!”

还咬人!

艹。

“回个屁的家,你家里有人?我俩昨天还亲呢,要传染早传染了,回个屁的家。”

劝业劝不住,给裴听寂整上头了,胡乱啃一顿,他就不信宿池还嚷着回家。

手被上分开抵在床上,全身无力,眼尾晕染出星星点点泪花,“别、咬我。”

宿池整个人颤着,抖得出口的字也是颤,因为发烧,脸颊通红一片,加上眼里闪烁的泪花,整个人可怜巴巴的,又惹人想要死死欺负。

“艹。”

“错了,我错了,不咬了,再咬我是狗,别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