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池低头,吃饭的速度快了些。
吃完,他拿起碗就往厨房走,洗刷完,他同裴颂歌说了一声,回了屋。
两室一厅的房子,宿池只要一来就和裴听寂住在一起,两人也算是变相的同居。
最初,裴颂歌还提前嘱咐过裴听寂,不要动手动脚,后来,发现这俩孩子有分寸,也就彻底放心,只要宿池留宿,几乎默认两人睡一张床。
裴听寂去了厕所出来后,只看到了裴颂歌,“人呢?”
“回房了。”
裴听寂看到桌子上的坚果,几步过去,拿起来 ,顺带拿了一瓶没拆开的饮料,“我也回房了,那瓜子,你少吃点!省得你到时候难受。”
“哦哦。”
应着是应着,嘴上的动作没变。
当晚,裴颂歌开始不舒服。
裴听寂边骂边给裴颂歌量体温,冲药。
幸好不发烧,只是简单的上火。
他找出了戴向他爷爷给的草药,熬了下火茶,然后,一人给了一大杯,让俩人喝了下去。
吃饭晚,睡觉前,裴听寂也喝了一杯。
然后,家里开始熬凉茶,算是预防。
许是,这一次是新型病毒,流感来得十分猛烈,原本临近开学时间,通知下来,纷纷修改了时间。
而后,线上教育迅速铺展开。
原本开学就要参加的奥数比赛被推迟往后,电话里,方凭舟声音哑着,时不时咳嗽一声,“你好好准备奥数比赛推迟到了二月末,咳咳咳——到时候能正常开学你就参加,取得一定名次,学校可以保研。”
虽然二高比不上一高,但,奥数比赛是面向全体学生的,指标就放在那里,谁有本事就是谁的。
“知道了,老方,你别操心我了,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啊?”
“还没多大事,你好好准备,别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