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像是裴哥能发出去的东西。

再想要看清楚,裴听寂察觉到,手机一扣, 侧头,凉凉地询问:“干什么?”

“哥,是宿老爹么?”

裴听寂蹙眉,没回,反倒是问,“你俩赌约不是过了?怎么还叫宿老爹?”

“嗐,习惯了。”

技不如人,三次打赌,输了三次,心服口服。

“嗯。”

裴听寂不做评价,起身,“你们吃,我去接人。”

说着,裴听寂往外走去,绪至言看着那轻快的步伐,不言。

呵,刚还说不去接,啧啧啧,果然人类的本质——真香。

裴听寂打开门,还没走出去,迎面的冷风扑来,今天又降温了。

念及此,他拿出手机,给对面发消息。

最最最最最瞎:出来了昂?戴围巾!

过了半分,对面回复。

宿江上池塘边:戴了,快到了。

宿池没有选择骑车,太冷了,走路虽然也冷,但是不冻。

回复完消息,宿池关掉聊天框,打开另一个人的。

宿江上池塘边:我现在有事,冯勤的资料整理完发给我,以及,如果有合适的心源,不用告诉我,直接和医院联系。

蒋助理:好的,资料已经在整理,一个小时能整理完,心源我已经托关系,多方留意中,少爷你先忙。

宿池垂眸,回复了一个好,收起了手机,抬脚加快了步伐。

冯勤的资料有些难查,像是有人故意在遮掩。倘若冯勤的背后真的有人的话,这件事绝对不简单。

或者说,裴姐的死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