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听寂打了个呵欠,期间不忘做个鬼脸。奥数题一本,他已经做了半本,还有十分钟,做吧。

奇迹,不是没有可能。

宿池看着裴听寂懒洋洋的,笔画了两下,又停了,脑袋止不住往下垂,若有所思。

裴听寂昨晚打架去了?

不摆摊,学习也不可能啊……

宿池看了会,收回了视线。

十分钟,眨眼的事。

一下课,裴听寂宛如丧尸般,坐回了位置。屁股一沾凳子,趴下就是睡。

宿池张嘴,伸手去翻裴听寂的卷子。

裴听寂睁睁眼,一条小缝,看见宿池又闭了上去,为了方便宿池翻桌子,他还望墙壁靠了靠。

瓷板墙,有点凉。

“找到了。”

宿池找到卷子,说了声,起身去交卷子。

裴听寂意识不清,嗯了声,继续睡。

交完卷子回来,裴听寂已经陷入深眠。前排绪至言扭头,和宿池对视上,小声,“裴哥这是?”

宿池摇头,他不知道。

绪至言感叹,“牛逼。”

老方也是惯着,竟然没有罚抄。众所周知,老方是个笑面虎,一般笑得越慈祥,憋的越大,结果,慈祥看着裴哥睡了半节课,最后只是罚站。

果然,“心尖”和“平民”还不一样的。

宿池没说话,到底是没有把人薅起来,询问。而这,一直到下午

第1节 课下课。

裴听寂才说昨晚干了什么。

八百的巨款!

他努力了一天多的结果。

给了棕毛六百,还剩下两百。

瞧着一脸自豪的裴听寂,宿池一脸难以言说,把数学卷子翻出来,埋头苦干。倒是绪至言十分捧场,“牛逼牛逼,裴哥,放学请客呗,咱”

“喝个屁,住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