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死了,跟个死猪一样。

“你打伤的我,要是不管我的话,谁还会管我啊——”

说得那叫一个凄惨,听得宿池浑身竖起鸡皮疙瘩,恶寒无比。

“闭上你的嘴,赶紧走。”

宿池打断施法,抬脚就是走,裴听寂搂着人,紧贴着宿池。像是鸭子学步,两人艰难地往前移动着。

把人送回家已经是十点了,而裴听寂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半,裴颂歌还没有休息,在客厅看电视剧。

这两天太冷了,裴颂歌索性直接休息了。

裴听寂倒了一杯热水,暖暖手,看着斜靠在沙发上的人,语重心长,“裴颂歌,你认真的吗?”

毫无厘头的一句话,裴颂歌一时没反应过来,视线从电视剧上移开,看向裴听寂。那紧锁的眉头,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
顿时明了,他还是不放心冯勤。

裴颂歌坐好,眼神示意裴听寂坐下。

裴听寂有些乖,坐好。

“你姐我也老大不小了,你如今高三,来年秋天要上大学了,我也能休息休息了,顺便考虑一下我的终身大事。

冯勤呢,我俩虽然是在小吃摊上认识的,但是,你姐我也不是傻子,他追我期间,我也打听过,是在西边那条街那里住的,总不能让你骗了去。”

裴听寂捏紧了手里的杯子。

他九岁没了父母,当年,裴颂歌十八岁刚高考完,爷爷奶奶不管,被迫,裴颂歌放弃了大学,辍学赚钱养他。

因为他,没有上学;也因为他,至今没有结婚。
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,最近天冷了,好好休息,摊先不摆了。”

“知道了……啰嗦鬼,赶紧去休息吧,不是刚考完吗?洗洗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