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以前住在这附近,小学经常搬家,五年级时搬回了四街,再后来,初中父母外调,没有再回过家,所以就没再搬过。”

“你父母是?”

“保密工作,牺牲了。”

“小同桌根红苗正啊。”

裴听寂怜爱了,他揉了揉宿池的头,软软的,不像他的一样扎手,很像是小狗毛,于是本来只是想要安慰的手,忍不住又rua了几下,把宿池的头发弄得乱糟糟。

“……裴听寂,你干嘛?”

裴听寂讪讪一笑,“好rua。”

“???”

“像……小狗。”

宿池眼神一冷,皮笑肉不笑。裴听寂立马收手,抬腿就跑。宿池快几步,直接揪住裴听寂的衣服,胳膊一搭,搂着人往下压。

裴听寂弓着身子,眼珠子一转,抬手去挠宿池痒。

宿池嗤笑,“我不怕痒。”

裴听寂:失策了……

宿池压着裴听寂,半个身子都在裴听寂身上,“你说谁是狗?”
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听寂的脸侧,像是盛夏的温度烫着了心尖。

颤颤巍巍的。

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,如同细碎的黄金般铺满了大地。微风拂过,带着一丝凉意,银杏树叶摇曳,光影斑驳间,落叶飘落在两人身上。

脚边的光斑还在跳动,晃神间,裴听寂说,“我是小狗。”

声音很轻。

像是一颗石子落在湖面,再次激荡起宿池磅礴的爱意。

两辈子了……

裴听寂这个坑,他怕是爬不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