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一万匹马奔腾而过。

昏暗的光线,裴听寂看得不清,但是,一团乌黑的他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
好多块,好多。

裴听寂自责。

裴听寂懊悔。

裴听寂想要负荆请罪。

宿池眼皮直跳,忍着打人的冲动,咬牙切齿,“松开。”

靠太特么近了。

他是男人,是青春的男人!

能靠这么近吗?

不能!

他怕他直接迎难而上!

“我只是看看你的伤。”

裴听寂又被吼了,他发觉,他以为的柔弱同桌,内芯是个炮竹。

一点就炸。

他一点,就原地升天。

“宿小池,你先别气,让我看看你的伤。”裴听寂抬手,直接摸头杀,后知后觉拿人当狗哄,他刚想开口,看到了平静下来的宿池,果断闭嘴。

“除了这里,哪里还有?”

宿池不语,裴听寂的手心很热,直接摸向他的腰,不该有的念头全都涌出来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“别,别摸了。”

宿池侧头,错开视线,“后背!”

裴听寂疑惑,反应这么大干嘛?

“转过去,我看看。”

伤要紧,裴听寂后退一步,松开了宿池。

他后退的距离把握的很好,依旧把宿池困在方寸之间。宿池掀起眼皮看了一眼裴听寂,自然意识到这个问题,他没有说话,听裴听寂的话,转过身把后背露了出来。

裴听寂掀开,而这时,路灯像是突然接触良好,强烈的光线炸开,宿池后背的伤一一览无余。

皮肤肿着,仔细看看,似乎渗着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