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
裴听寂揉了揉眼,把面包放在宿池桌子上,饭卡塞回桌兜里。

“你同桌去办公室了。”

绪至言主动说道,“老方来过了,估摸着是宿池书本到了。”

书本?

裴听寂脑袋清明一瞬,点头,“一个人?”

“昂。”

绪至言说完,就看到裴听寂起身,“你去那里?”

“厕所。”

裴听寂丢下两个字,从后门离开。

绪至言收回视线,张罗着,补卷子。

四处一借,把空的地方补上,然后交作业去。

另一边,宿池抱着一摞子书,朝班级走去。

这些书都是订书时多的,全都是崭新的,课本高中都一样,这些都是二高的练习册,根据学生程度选择的。

高三了,课本讲解都在收尾,接下来,都是按照定的资料开始复习。

宿池脑壳疼,感觉头大。

想要走个捷径,回忆回忆高考,结果宿池发现,脑袋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高考作文题目,其他啥都没有。

另外,就是过年后突如其来的一场大型流感,直接造成范围性封禁。

持续三个月,全国才彻底控制才住流感。

宿池叹了一口气,有种重生拿了太监剧本的无力感,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裴听寂,避免上一辈子的悲剧。

肩膀突然被拍了拍,听见一声询问,“想啥呢,喊你也不应?”

侧头,是裴听寂。

宿池扭回头,“没想啥。”

“那你干嘛不答应我?”

裴听寂跟在宿池身边,一时间,狭小的通道挤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