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有些想家了。
歇够了,天也暗了下来,晚风送来足够多的凉意,将叶一一的身子吹得渐渐发凉,叶一一直打了好几个哆嗦。
打底衫被卷至肘部的袖子被他拉下来,不远处挂在操场旁的外套被风吹得微微晃动,极像是鬼一样在那里晃动,叶一一取下外套,裹住发凉的身体。
操场旁的路灯“哗”一声亮了,整个操场被打上一层白生生的光,真是亮堂得厉害。
操场上的入口处是一块铁门,可能有些年头了,显得异常锈迹斑斑,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反正很薄,风一吹它就“哐哐”地乱响,像是遭了雷劈似的。
可能是有风,它现在就张牙舞爪地肆意吼叫,叶一一不算大的胆子都快被它给吓破掉了,心里一个劲儿地发怵,他感觉垂在他身侧的手指实在是冰凉至极,手上的肌肉莫名地绷紧。
他现在后悔得厉害,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跟着陶洋去吃饭,这样也就不用在这里担惊受怕了。
“一一。”
叶一一心里发抖,下意识看过去,路灯下霍惟穿着及膝的白大褂,头发有些散乱,刚刚喊他的声音带着很明显的气音,看起来将将跑过来,略显急迫。
霍惟的个子很高,步子也大,用很短时间闪到叶一一的身旁,挨着他坐下来,责备似地问他,“怎么不去吃饭?”
“累。”叶一瞌上眼睛,头挨着他的肩,整个人放松下来,此刻只想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