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一一对这个似乎非常有兴趣,兴致勃勃地和霍惟分享他和几个叔叔在厄境的所见所闻,尽管霍惟看不清他的面容,但脑内一定能描绘出他此时是如何地眉飞色舞。
可能更像一只炫耀自己毛茸茸尾巴的猫猫,语气里面很是克制,生怕露出一点点骄傲的痕迹,但微扬的下巴却藏不住任何的心事。
霍惟发现了他所有的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。然而,他却一点都不会点明,只是笑盈盈地附和着。
叶一一说到激动之时,兴奋地揽紧霍惟的胳膊,整个人都差点挂在他的身上。
霍惟知晓他的娇气,这个夏日的热度肯定令他招架不住,于是默不做声地将冷气调高了几个度,伸出手捏着被子,往上提,直至盖住整个脖颈。
等分享完喜乐的事情,他就开始说一些自己讨厌的事情,其中最讨厌的东西莫过于维克森,霍惟还记得他,实在是他给人留下的暴燥印象过于深刻。
霍惟漫不经心地捏着叶一一和小时候一样不甚丰腴的手,淡淡地问:“他做了什么?”
“他非让我叫他舅舅,我不叫,他就捉弄我。”
叶一一上一刻还有点愤愤不平,这时候倒没了愤愤不平的心情,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,反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,“不过他也挺惨的,整日被尤安叔叔揍,我开学前他才被尤安叔叔打断了腿,大半夜地进了医院,说不定现在还没出 院呢。”
“嗯?”霍惟稍稍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反应过来,从小时候为数不多的记忆里,就可以发现这是正常的事情,尤安下手的确足够狠,这么想,反倒不觉得有多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