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镇定自若的霍砚辞此刻显得有些疾言厉色,面上阴云密布,那双灰绿色的眸子莫名阴冷,目光在云栖和小惟之间逡巡一瞬。
叶秾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目光,心也跟着提起来,在某一刻骤停,然后剧烈跳动,似乎要将耳朵震聋。
霍砚辞的一个动作都在为他的恐惧煽风点火,让他不安到了极点。
接着,霍砚辞动作有些急迫地从叶秾腕上取下蓝宝石手镯,叶秾再是不明所以,也知晓这是个救命的宝贝,不由自主地扯住了霍砚辞的手袖,想要阻止他,手指用力到发白,他语无伦次地说:“小惟,他、他……你救他……他是你的儿子。”
隐隐带了几分哀求。
霍砚辞沉静地看他一眼,不置可否。
叶秾受不得他模棱两可的态度,他要万无一失,他努力地说服自己,以及霍砚辞,“这是你送给我,就是我的。”
“你说,这是我送给你的,当然,我有权利收回。”
叶秾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霍砚辞无情打断,“就算给你,你也不会使用它,甚至你连走出这里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带着几分轻视和嘲弄,霍砚辞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审视着叶秾,似乎将这个懦弱又愚蠢,贪生怕死的oga看了个一清二楚。这个oga将自己框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,一味地自以为是,骄傲到了自负的程度,总喜欢为自己的幼稚沾沾自喜。
说完,他格外大力的手极快地将叶秾的手扯开,转身向痈兽的方向跑去。
霍砚辞一双腻白的手显得有几分森然冷淡,食指微动,拨动镯子的侧扣,指纹验证成功。
它竟像是长了翅膀似的,极快地向云栖的飞去。
叶秾的心彻底沉没深渊,勉力才没让自己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