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惟心思一动,从屋里走出去,贴着墙往楼下看。
霍砚辞昂坐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,神情渐渐放松下来。
稍许,有通讯打进来,霍砚辞皱着眉接通,沉沉默地听着对方的话,等对方说完之后,他冷冷的问了一句,“哪个酒吧?”
不消多时,霍砚辞猛地站起来,似是在爆怒边缘的雄狮,脸色晦暗又阴鸷,额头青筋浮露,胸膛剧烈起伏,他显然是气到极致,但也忍到了极致。
最终是甩门而去,小惟收回视线,坐在墙角,等着暴风雨的降临。
客厅格外静谧,锃亮的灯照得客厅光华夺目,指针啪嗒啪嗒地往前走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这番故作镇静很快被打破。
虚遮的门被大力踹开,惊得小惟心下一慌,下意识朝门口看去,叶秾是被抗着回来的,他醉眼朦胧地半瞌着眼,嘴里咕咕哝哝地不知道在说什么,但面上却是埋怨。
霍砚辞的坏脸色比刚才还更加地糟糕,醉得不成样子的叶秾被他毫不怜惜地扔在沙发上。
叶秾并不懂得收敛,在沙发上扭动,叫着热,还要酒,骂骂咧咧地说着霍砚辞的坏话,骗子、渣男叽里呱啦一连串骂出去,瞧着越来越爽快。
霍砚辞面色越来越沉,阴云密布,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oga,发丝凌乱,酒气混着杂乱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,简直是将不守夫道两个字刻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