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子手环那边传来的声音很冰冷,不带多少情绪,“我借林怀远的势,从蓝洛安嘴里套出了不少东西,但以防万一,你先告诉我,当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司渊当初上的是林怀远的飞行器,而林怀远架驶飞行器活着回来了,所以,司渊并非死于飞行器失事,你当年所见到的事故现场,也是别人故意伪造的。”小惟不愈隐瞒,言简意赅地说完。
那边似乎沉默了很久很久,沉重的呼吸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伤痛。
许久,他才说:“当年,蓝洛安嫁给谢枫并非心甘情愿,他大抵瞧不上四十余岁还是个beta的谢枫,但为了他的权势,选择并不多的蓝洛安还是嫁了。后来,又耐不住寂寞,被林怀远引诱,受他蛊惑,诬陷谢枫参与走私,谢枫进去后,林怀远怕夜长梦多,于是让蓝洛安以他们的孩子为要挟,逼谢枫自尽。但事后……林怀远翻脸无情,想要毁了蓝洛安,蓝洛安情急之下,求助于叶家家主叶锦城,装疯卖傻之下才保了一条命。”
小惟听得吸了一口气,真是无法想象,他能骗那么多人还骗这么多年,“所以……蓝洛安其实并没有疯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装疯卖傻这么多年恐怕连自己也给骗了。”
这番话解释得通,目前来说,没什么问题,只能说,贪心不足蛇吞象,自作自受,报应不爽,斟酌一番,小惟问了最后一个问题,“谢枫和蓝洛安的孩子叫什么名字,年龄多少?”
“……唔,我没太关注,隐隐只记得他叫谢阳。”
小惟隐隐只觉好像什么东西说得通了,但一时连不到一起去,于是只好先断了通讯,打算复盘复盘。
“哥哥,牙刷掉下去了。”一一委屈的声音从浴室传来,小惟忙将电子手环藏兜里,跑了进去。
一一翘着食指,站在小凳上,指着洗漱台上的台盆,一枚粉粉嫩嫩的儿童牙刷正孤零零地躺里头,一一的眼睛里满是恨铁不成钢,嘀嘀咕咕地说,“这个我才用四……呃……八、九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