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天色刚刚露白,寒意也是那样凛冽,但他还是早早地起了床,只单单穿着睡衣在花房里发呆,偶尔会焦急地来回踱步,面露犹豫地盯着手里极其原始的通信设备。
他心里很拿不定主意,花房里突然出现一个电子手环,并附着一句简单的话,事关司渊。这很像骗子没的圈套,但他接近二十年都有再听别人提起司渊,万一这不是个圈套呢?
萧白榆其实很刻意地不再去想司渊,回忆过于美好,现今没有他在,萧白榆总感觉太过孤独,仿佛他被这个世界冰冷地放逐了。
许多年以前,萧家和司家还是邻居的时候,萧家老三在一个坠满星子的夜里诞生了,取名白榆,他的作息很奇怪,白日里睡得沉如死猪,晚间哭得简直是在大闹天宫。
他的嚎叫声是那么地响亮,震得隔壁喜欢开窗赏星星的司渊虎躯一颤,吓得闭了窗。
那时候的司渊才四岁,生活在房子很大的独栋别墅里。
因为妈妈早逝,再加之爸爸就职处特别行动部时常不在家,被仿生人照顾长大的他很孤独,于是便喜欢看云看太阳,赏星赏月亮,这看起来很无聊,但的确很容易打发掉孤独的时光。
司渊并不如他的名字般沉如深渊,反而他很爱笑,总做一些别人看起来莫名其妙的事来哄自己开心。
他的胆子大脸皮也厚,听到有人鬼哭狼嚎的第二天,就备好自认为非常珍贵的礼物去拜访并不相熟的邻居。
萧妈妈开的门,她是一个性子很软和的oga,对于小小的幼崽,总是和颜悦色,至于她的邻居,她了解不得并不多,因为她是那么地深居简出,也从不打听旁的事,只专注地照顾着自己的孩子。
见到司渊,萧妈妈因缺少睡眠而显得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笑来,“小司渊,你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