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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秾在某些方面还是和他总捉摸不透的霍砚辞心有灵犀的。

稍稍浓郁的信息素充斥着叶秾的鼻腔,将他醉成了一只像吸食猫薄荷过度的猫。

模模糊糊中整个人挂在霍砚辞的身上,他被alpha放出的诱导信息蒙骗地主动跨坐在男人腿上,细腕搂住他的脖子,迫切地咬上一看就很好咬的唇珠,并不敢太过用力,只是细细的舔啃咬。

霍砚辞识趣地松开齿关,任由叶秾用不管多少年仍然很差劲的吻技亲他。

虽然叶秾的吻技差得糟糕,但对霍砚辞来说,这是很足够的,因为他高高在上地审视清楚叶秾的同时,也自发地认为这是个很容易被他掌控的小东西。

只要他三言两语,便可以主宰他的情感,任他怎样地欺负都不为过。

他是这样的天真愚蠢。

而他,则安心地将情欲交由他保管。

在这种隐秘的安全感下,无疑,霍砚辞几无底线地接受着叶秾的挑逗,也很乐意给出相应的反应。

叶秾很快就气喘吁吁,睁开眼,迷茫地被窗外射进来的光吸引,下意识看向光来的方向。

窗外的雪闪闪发光,他迟顿地反应过来,湿红的眼格外艳丽,语气里带着祈求,“我们要回房间的,这里很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