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从旁边扫一眼,随手拿起一杯颜色夸张的酒水,递给叶秾,苦笑道:“这算什缘分……我都抛……算了,多说无益。”
他一幅不想再提的惆怅模样并没有维持多久,便半熟稔半杂着谨慎说,“不过,你和小辞倒真有缘分,多年不见,你俩都成婚了,生的孩子也这么可爱。”说着,就弯身捏了捏小惟软乎乎的脸蛋。
捏完后,云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,好似上头还残留着绵软的触感,喃喃细语,“手感真好,和你小爸好像。”
云栖那时候趁着叶秾长得小脸上肉多,没少摸他脸,大抵是日子过得苦,这一点甜便让他记了很多很多年。
小惟默默地拉着一一往后退几步,一脸地拒绝。
云栖轻笑一声,站起来,侧着脸跟叶秾说,“你这儿子和你真像,当年你被我捏了脸,也是这么气鼓鼓的,缩在小辞的身后不让我捏。”
“但小辞哥哥总会把我提溜到你面前,按住我让你捏。”叶秾被另一桩事压着,并没有心情追忆往昔,但也不好扫了兴,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去。
“小辞总是太正经,无伤大雅的玩闹愣是让他弄成了个没趣,押你跟押犯人似押我面前来,这让我哪有心情同你继续玩闹?”云栖头疼地说。
叶秾不自在地笑笑,霍砚辞不是正经,他只是想方设法地哄小阳哥开心罢了。
小惟一边听一边扯出小帕子给一一擦嘴。
台上的事毕,叶霄意和林酥走下来,落落大方地和走动的名流们敬酒寒暄。
但有一事令小惟仍旧想不通,按理说一个生活在朝羲城,一个生活在厄镜,怎么就成了故人呢?
“小爸,你和叔叔什么时候见过?我怎么不知道?”小惟状似赌气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