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皱着小眉头,不情不愿地点头。
小惟见他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,伸手在他的痒痒肉上挠挠,他“咯咯”地笑,挣扎着要从小惟身上爬起来,但他被扼着腰,只能像企鹅一样扑腾。
等闹够了,小惟逼着笑出泪花,鼻头红红的一一去洗漱。
一一闹小脾气似地刷着牙,一口一口地漱去泡沫,眼睛圆溜溜地转动,像个不怀好意的小贼,噙着水含糊不清地唤小惟,“哥哥,快过来。”
小惟凑近他,“怎么了?”
“伸手哦!”
小惟依他的话,伸出手,只见一一伸出脑袋,下巴贴入他的掌中,小嘴一张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清水,然后抬起头,脆生生地笑起来,“叫你欺负我。”
手掌心湿漉漉的感觉令小惟眉头直跳,一想到还有一一的口水,那双灰绿疏冷的眼睛浮出恶劣的色彩,反手压住一一,蹭着他的衣服将手擦干,再用水冲洗了一遍。
一一气鼓鼓地哼哼,“哥哥,你嫌弃一一。”
小惟瞥他一眼,拿起梳子梳他的软毛,“你难道不嫌弃别人的口水?”梳子一上头,小惟手就顿住了。
一一还是嫌弃的,于是不开口了。
他的头发又细又软,容易打结,几天不梳,有些地方打成了死结,将梳子给卡住了,小惟慢慢拔出梳子,一股一股地细细打理,“一一,你该剪头发了。”
“长、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