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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秾睡得不是很安稳,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用小爪子推了推,对方动都没动,继续抱着他啃。

直到他穿的真丝睡袍被掀开,带着薄茧的温热双手沿着腰际一直摸到了胸膛,带起微微的悸动。叶秾忍不住呻吟一声,睁开了眼睛,盈润如春水。

他失神地望着上方的alpha,灰绿色的眸子似乎漾着笑意,却莫名瘆人。

“小辞……哥哥?”叶秾的话并不顺畅。

霍砚辞骨结粗大的手钳住他的下巴,灼热的呼吸洒在叶秾耳畔,醉人的酒香疯狂曼延,将叶秾醉得面颊发红发烫。

叶秾被熟悉的信息包裹得密密实实,不由地发问,“小辞哥哥,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?”

话虽这么说,他却分明记得霍砚辞的易感期刚过不久。

再者说,alpha的易感期一年才一次,oga的发情期一年更多些,约莫四、五次。

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温柔耐心,一手扼住叶秾的双腕,另一手去解他的抑制环,“啪嗒”一声,抑制环被扔在地上。

茉莉葡萄的清新味道溢出来,引得野狼般的男人贪婪地嗅过去。

第34章 幻境失格

叶秾被粗鲁地翻过身, 一张艳若桃李的脸陷入枕中,身后被男人压得严严实实,闷得叶秾头晕目眩, 只感觉到了男人叼住他的腺体, 细细舔砥着, 时不时轻咬一下, 磨磨牙, 就是不下口。

那样敏感的地方被如此亵玩,弄得叶秾眼含春水, 要落不落, 身子酥成一团, 叶秾难耐地低泣, “小辞哥哥, 快标、标记我。”

霍砚辞置若罔闻,一双大手在他的身上游走,最后将他扒得一丝不剩。

叶秾赤着身子在他怀里颤抖个不停, 漆黑的发被汗湿, 濡湿地粘在细白的耳侧, 他的身上也覆了层薄薄的红, 眼角带泪,好不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