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梦中都在黏黏糊糊地喊“哥哥”。
叶秾仔细瞧了几圈儿子找的弟弟,睡觉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,小小一闭缩在那儿,真惹人心疼。
管家站在旁边,也是被萌了一脸,适时开口,“一一睡醒后就到处找小惟少爷呢,找不到,就一直哭,可怜见的,刚刚才睡下,唉……”
小惟顿时也心疼起来,一行人轻轻地将两只幼崽抱上楼,送到房间,小心地放床上。
小惟换了一身衣服,打算拿脏衣服去洗。
叶秾手更快,夺了脏衣服就往洗漱室走,费尽心力刨出一个盆,打了水,在洗手间“哼哧哼哧”搓洗。
将自己弄得湿漉漉的,才捞出来,又犯愁,怎么烘干?
小惟看得目瞪口呆,这是什么情况?于是沉默地将湿衣服丢进洗衣机里。
叶秾:……
果然,做贤惠的oga好难!
叶秾返回给他准备的房间,拿出一套睡袍,脱去湿衣洗澡,洗后换上睡袍,扎紧腰带,将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更加出色。
肌肤瓷白,整个人嫩生生的。
叶秾拿着毛巾,坐在椅上轻轻擦拭。
睡袍的袖子宽大,轻飘飘地滑下堆在肘部,露出的小臂细瘦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