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眼却教薇薇安面目更加扭曲,嗓子似乎都给堵上了,让听的人都哽得难受。
“他们为什么要捡个祸害回来……如果没有你,我仍旧是水月镜最耀眼的oga。”
小惟生怕她听不见,卖力叫嚷,“你不能掐死他啊,飞行器可是他的,只有他能驾驶。”
薇薇安忽的用力一捏,直弄得小小面色青紫,痛苦不堪,她这才不甘地松开手。
小小失了扼制,猛地咳起来,似要将肺咳穿,缓过来后,又大口大吸气。
好久才缓过来,略长的刘海遮住一双黑眸,哑声道:“……咳……我……我不是自小在水月镜长大么?怎么会……会是捡回来的?”
薇薇安痴痴笑一声,“真可怜哪,被骗了十七年……当年,你血淋淋地被捡回来,还是个不知被谁终身标记的破烂oga,卢娅瞧着你有几分姿色,就擅自给你洗了标记,谁能想到你醒来后就什么不记得了,这不正合他们意,他们便哄你骗你,好让你安心留在水月镜做少爷。”
在她的话语下,小小的脸越发的白,身子僵直了,待到她说完,才想起忘了喘气,细细呼出弊在胸腔里的气,唇似雪般白,恍恍惚惚中想了许多。
他坚信的过去不是他的过去,那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?
他茫然中有些不知所措,长睫密匝匝地颤动。
却仍旧倔强道:“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吗?我不会相信你的!绝不会信的……”心却是被深深动摇,心神不属。
薇薇安似是非要戳刺他的心窝,说的话更是火上浇油,“你的来历,还有那个标记,厄诺斯不可能查不到,你猜……他为什么瞒了你整整十七年?”